Tiny Snow

[h2]愛情，並非被創造出來用以確保幸福的機制，而是在不斷選擇之中才得以成立的關係。[/h2] [b]※觀前小提醒，本作的番外我並不建議遊玩，我個人覺得那已經跳脫觀點的討論了，我感覺製作組為了呈現命題的黑暗面有點用力過猛到沒必要的程度了，反而不利於對這個命題的思考。[/b] 本作是我在〈夢末〉、〈曇花〉、〈茸雪〉當中最後遊玩的作品，其與另外兩作相同，同樣拋出了一個十分有趣的哲學命題供玩家反覆思考琢磨，話說我一不小心就寫得太多了，不過也代表了我認為本作的核心命題是十分有趣的，下面就直接進入討論吧！ [b]「人工訂製的愛情，是否仍然算得上是愛？」[/b]這個命題本身其實並不新鮮，在我看來，其實它就是一種效益論在情感領域的極端延伸。當我們攤開人類的歷史，可以發現我們其實早已在各種各樣的制度、倫理討論上反覆觸及過這個命題了，只是我們較少在「愛情」這個層面去討論它。 而就如同邊沁、彌爾等等效益論學者所提出的「最大化幸福」行為準則一般，遊戲中反覆提到了「效率」的問題，認為透過人為配對便得以降低告白失敗、關係破裂等戀愛過程中常見的情感消耗，最後將其化為一種更為理性，甚至更為人道的選擇。 [quote=遊戲中教授與記者的對話] 「愛情調控可以基於大數據分析進行配置，也可以根據具體需要進行主觀調節。」 「但核心目的的一樣——讓合適的兩個人在一起，花最短的時間浪費最少的資源。」 「如果不合適，也可以通過調整讓他們合適。」[/quote] 以上效益至上的論調，雖然看似有些道理，但如果我們稍作推敲，便可以發現一些其中藏著的敘述陷阱。首先，這套推論成立的關鍵在於它把愛情預設成為了一「可以被優化的流程」，但問題在於優化流程的同時，其實變相地削弱了人的主體性。 在這個框架裡我們看到——痛苦以及兩人之間的分歧被視了應該移除的雜訊，但恰巧愛情裡很多重要的東西其實便是從這些所謂「雜訊」當中所生長出來的，例如兩個人如何處理不合、如何在磨合中形成只屬於兩人的語言等等，倘若我們把這些都視為成本，雖然我們最後會得到一種穩定且可複製的關係，但它的代價便是關係不再是兩個人活出來的，而是被設計出來的，這就回到了我前面所提主體性被削弱的過程。 接著是倫理方面的問題，也就是所謂「選擇權」與「退出權」的問題。在遊戲當中我們可以看到，男主與小茸在實驗當中不論對方做出了多麼令對方不快的事，他們到最後還是會無條件地喜歡著對方，這樣的情感雖然看似親密，但在我看來它卻依然帶有結構性的暴力。在愛情這種親密關係的倫理當中，應當有著一條「我可以離開，但我選擇留下」的底線，這邊的「我可以」才會讓「我願意」有它應有的重量，一旦「可以離開」這件事被技術移除，兩人的關係便從「互相選擇」變成「互相綁定」，使得倫理方面的立足點消失。 [quote=遊戲中教授與男主的對話] 「主流媒體都推崇有機食品，雖然它比一般的食品貴很多，但還是被大家吹捧。」 「那麼，為什麼不把世界上所有的耕地都用於有機食品種植？」 「因為那樣做的代價，是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人會餓死。」 「有機食品看起來健康，但產量很低，而且生長沒有效率。」 「有機食品，和你說的偉大精神，還有所謂自由愛情也一樣。」 「它們不是必需品，而且容易腐爛。」 「如果沒有愛情就不該結合，那麼全世界百分之八十的人口都不該存在。」[/quote] 遊戲當中教授比喻雖然看似聰明，但我們仔細思考後便可以發現它隱藏了一個巨大的陷阱、一個概念的偷換——有機食品的討論屬於「全體生存」，但愛情的討論卻是屬於「個體關係」。它把愛情放到與人類生存相關的宏觀敘事裡，讓你感覺在道德上很難做出反駁，但愛情關係的衡量標準，本來就不該用「80%」這種統計數字來做說明，愛情的價值在我看來在於它的不可替代性，並不在於可普及。同理，用「有機食品」來比喻自由戀愛，看似是在談論現實，實際上卻是在把親密關係變成完全不相干的討論，兩者屬於完全不同的議題，自然無法相互比較。 接下來，我們來到了效益論最難面對的反問：愛情的價值，是否正來自它的不確定性？如果我們不會失去，那「珍惜」還會不會發生？如果幸福可以被保證，那「被選擇」還有沒有意義？ 以上的問題看似浪漫主義者在無病呻吟，但其實它們是幾個非常實際的心理事實。很多關係之所以深刻，便是因為它曾經差點失去，抑或曾經被兩人重新選擇。這裡我們可以稍微看到學者諾齊克的「經驗機器」思想實驗，它最終的結論便是在於[b]「感覺幸福不等於活得真實」[/b]以及[b]「被安排的圓滿不等於值得」[/b]，幸福不是唯一價值，甚至不是最高價值，我們還在乎真實性、自我實現以及與現實世界的關係，這些東西就算讓人痛苦，也不會讓人想用幻覺交換。 最後，還有一個最為重要且無法忽視的問題在於，文中提到的配對與管理制度本身，從根本上來說或許不可能真正成立。當然原因並不在於技術是否足夠成熟，重點在於人並非機器。我們是不完美的存在，永遠無法將私慾與算計完全剝離。任何試圖建立「完美運作」的人類制度，最終都會在人的介入下產生裂縫。這套對於人工訂製愛情的想像，我個人認為它其實與馬克思所構想的百分之百社會主義有著相似的困境，其並非理念不夠高尚，而是它們都假設我們能夠成為能夠完全服從制度、放棄私慾與差異的人類，而這樣的人，至少到目前為止從未存在過。 然而，這種必然的失敗，並不只是制度的缺陷，反而揭示了一個事實——人類之所以無法被完美管理，正是因為我們本身就不是為了完美而存在。這些無法被制度化的缺陷，其實恰恰才是構成了我們存在的根本，我們之所以會不斷思考、懷疑與掙扎，正是因為世界並非完美的。而愛情，也從來不是被創造出來用以滿足某種效率需求的概念。在我看來，它從來都不是一項工具，也不是某種為了穩定社會運作而被設計的機制，而是[b]一種在人類不斷嘗試理解彼此的過程中，自然浮現的關係形式[/b]。 [quote=男主、小茸] 「哥哥更喜歡之前的那個小茸嗎？」 「嗯，可能是實驗的關係吧。」 「但是我想今後更喜歡小茸，靠自己的力量。」 「我也是……我想靠自己的力量，比之前更喜歡哥哥。」[/quote] 最後True End當中我們也可以看到，在實驗結束後男主與小茸雖然不可避免地產生了隔閡，分手又復合了十幾次，但到最後他們還是選擇留在了彼此身邊並結了婚。兩人早已沒有了像過去一般無條件喜歡對方的能力，但也早已磨合成了適合彼此的模樣。這一次兩人的關係沒有了強制、沒有了情感保證、甚至沒有「我一定會一直喜歡你」的承諾，但就如男主所提到的一般：「不是因為我喜歡她，所以去選擇她，而是因為我選擇她，所以決定去喜歡她。」[b]到了這時，這段感情才真正成為了屬於他們自己的選擇[/b]。 [h3]愛情或許無法被證明，也無法被保證，但正是在一次次選擇之中，它才成為人存在的重量。[/h3]

In almost any other case, Id cut a galgame some slack. But even after playin thru the main story, I felt the True End handled the emotions poorly. N after finishin Snow sidestory, all I felt was disgust n nausea fr. The core concept mightve had potential, but its painfully obvious the author couldnt handle it.

为了最后一个成就加上好奇碰了番外，真是想不到能整这么大的活儿，看了没几分钟就生理不适，番外大半快进完，能想得出这种剧情也是很有才了，[strike]虽然可能在某些人的视角番外才是灵魂 [/strike]。番外剧透警告：[spoiler]在番外女主视角男主全程是一个猪人，字面意思上的猪人，说话的同时还有猪的声音，并且还有各种无下限的行为[/spoiler]不建议玩这部游戏，要玩就别碰番外

耐着性子熬完这8个多小时的流程，我最大的感受是：我是来玩游戏的，不是花钱来听你上课的。 整个剧本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作者显然把这部作品当成了强行输出个人价值观的工具，而完全将“游戏体验”这四个字抛之脑后。如果你有那么多无处安放的表达欲和“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出门左转去知乎开个专栏发长文，那里多的是人听你指点江山。但你偏要把这些说教包装成商品拿出来卖，我们是掏真金白银的，还要捏着鼻子在这儿陪你遭罪，这种强为人师的嘴脸真是倒胃口。 galgame不是你用来居高临下倾倒私货的赛博讲坛，而是玩家用来放松身心、享受故事的娱乐载体。 我本人没有从中收获任何快乐。

jb的番外你恶心nm呢，玩个逼gal还他妈教育我觉得自己有文化？nm下次出捆绑包把这部删了吧别丢人了

过去我会以某种坚持而不会给任何游戏留下差评 我会以尽可能宽容的态度来对待作品 至于现在 你们这个番外 我需要精神赔偿

很好 以前我也有严重的恋爱脑，但接触了这款游戏后，我开始思考爱的意义和作用。如果一个人只是为了恋爱而恋爱，那终将像实验一样被人安排好，最后万劫不复。所以等我有钱了，还要玩《千恋万花》。 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你想，你花了200块请女孩吃饭，她可能还会嫌少；但你花了八十八买了千恋万花，每天都能听到丛雨的Ciallo! 这种性价比，不言而喻。

我知道作者想在雪番外表达自己的思想，去把在茸线没有讲完的故事给讲完，但是你[spoiler]在剧情里加上如此令人反感恶心的东西是为了什么，搞强X反抗杀人那一套文青很喜欢吗[/spoiler]。非常不建议开雪篇番外，剧情令人作呕

Not enjoyable.

我果然更喜欢”谎言的幸福“这个结局，我们和小茸的关系从未变质，教授也可以一直在，我们和小茸是互相喜欢的就足够了，为什么一定要追究是否是自由下的喜欢呢？我并不喜欢纯粹的自由，所以我很喜欢这个结局。 [b]我玩视觉小说是看温馨故事的，是来寻求治愈的，不是来听哲学、感受社会的黑暗面、感受致郁的，所以我很讨厌另一个结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