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cissu 1st & 2nd

Just stand there, for now, for this moment. Just this moment, because there is no future. A few days, perhaps a month or two.... To look into the eyes of others, in which is written a pity you don’t want anyway. To look into the eyes of others, in which is compassion that is completely unnecessary. ... better to set out on the path of your own choosing, even if the destination is the same. I really shouldn’t be writing a review of a novella that I couldn’t even finish on my second attempt. But there are so many things I really shouldn’t... It’s the saddest thing I’ve ever read. The soundtrack consists of notes of sorrow, melancholy and narrative that complete the atmosphere and bring the reader to their knees. And the name Setsumi will shine in my mind forever....

玩完《水仙1》和《水仙2》之后，我反而觉得这两部应该放在一起看。 第一部如果单独来看，其实就是一场很简单的故事。 960公里，一场没有目的地的旅程。 濑津美和男主从7楼离开，一路开车，没有什么宏大的目标，也没有所谓“改变命运”的计划。她甚至连“活下去”这件事情本身都没有特别强烈的执念。 因为在死亡已经板上钉钉的情况下，很多东西确实都会变得无所谓。 家里也好，医院也好。 反正最后都是一样的结果。 所以这960公里与其说是一场逃亡，不如说是一次最后微不足道的反抗。 既然最后一定要死，那么至少不要死在别人替自己决定好的地方。 不选择7楼。 也不选择家。 哪怕这场旅程没有终点，哪怕最后什么都改变不了，也至少可以自己做一次决定。 现在回头看，我甚至觉得它带着一点很奇怪的浪漫。 不是因为死亡浪漫，而是因为在已经无法改变的结局面前，仍然想替自己选择最后一段路怎么走。 第一部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其实不是剧情有多么跌宕，而是它的克制。 感情一直都没有被说得特别明白。 濑津美甚至一直在否定很多东西。 不期待，就不会失望。 不在乎，就不会痛苦。 如果一开始就没有期待，那么最后也就没有什么值得失去的东西。 这句话第一次看的时候只是觉得很悲观。 但玩完第二部之后再回头看，会发现这其实是一个非常矛盾的想法。 因为一个人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其实根本不需要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在乎”。 越是否定，反而越说明在乎。 而濑津美就是这样。 她嘴上可以说“没什么”，但她仍然会记住很多东西，也会被另一个人的存在影响。 她以为自己已经放弃了很多东西，但实际上，她只是把这些东西藏得很深。 然后是《水仙2》。 第二部让我第一次真正理解了“7楼的传承”到底是什么。 原本以为所谓传承只是规则。 7楼的规则、7楼的生活方式、患者之间流传下来的东西。 但玩完第二部之后才发现，真正传下去的其实是人本身留下来的东西。 姬子喜欢汽车。 姬子熟悉地图。 姬子喜欢开车到处走。 这些东西第一次出现在第一部的时候，很容易被理解成“濑津美就是喜欢这些”。 但玩完第二部才发现： 原来有些东西根本不属于濑津美。 它们是姬子留下来的。 甚至连地图、路线、汽车知识，都成为了濑津美后来旅程的一部分。 一个人离开以后，她却还在另一个人的身上继续存在。 这比单纯的“怀念”更让我难受。 因为这意味着： 人死了，但人与人之间产生过的影响不会一起死掉。 姬子这个角色也是我觉得《水仙2》最有意思的地方。 她和濑津美完全不同。 濑津美更加安静、克制，把所有东西都压到自己心里。 姬子却显得更加开朗、任性，甚至有点没心没肺。 但真正了解她以后才发现，她们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同。 姬子也在逃避。 只是她逃避的方式不是濑津美那种“什么都不在乎”，而是用笑容、玩笑、汽车、地图和愿望，把死亡压到生活的背后。 她曾经是医院里的陪护者。 后来又成为7楼的病人。 她既是帮助别人的人，也是等待别人帮助的人。 这两个身份在她身上同时存在。 而这恰恰也是她最矛盾的地方。 我很喜欢《水仙2》里关于那个孩子的部分。 姬子曾经以志愿者的身份面对一个真正需要帮助的孩子。 她想成为能够帮助别人的人。 可是最后她发现： 有些事情，不是靠善意就能改变的。 祈祷不能治病。 温柔不能让一个人活下来。 陪伴也不能让死亡消失。 于是她开始怀疑自己曾经相信的东西，甚至自称“伪天主教徒”。 但后来轮到她自己成为7楼的病人时，她又重新遇到了一个需要陪伴的人。 濑津美。 于是故事出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循环： 曾经那个无能为力的志愿者，最后成为了需要被陪伴的病人；而曾经被她帮助过的人，也在某种意义上成为了她生命最后阶段的陪伴者。 她们互相影响，也互相完成了对方。 所以我现在再看第一部最后的那段旅程，感受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第一次看，只觉得： 这是濑津美和男主的960公里。 玩完第二部以后才发现： 这条路上其实还带着姬子。 地图是姬子的。 汽车知识是姬子的。 濑津美曾经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也有姬子的影子。 甚至第一部里那个看似属于濑津美自己的世界，在第二部之后都开始变得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 这大概就是《水仙》最让我喜欢的地方： 它没有让死去的人真正消失。 但也没有用什么奇迹让她重新回来。 她只是留在了另一个人的记忆、习惯、选择和人生里。 还有一句话，我玩完之后一直忘不掉： “如果一开始就不抱有期待的话，那么即使不会感到快乐，也不会感到悲伤或者痛苦。” 听起来很有道理。 但《水仙》用整整两部作品告诉我的，却好像恰恰是： 人根本没有办法真正做到这一点。 因为不期待，就不会失望。 但同时，也不会快乐。 不建立羁绊，就不会因为失去而痛苦。 可如果没有羁绊，一个人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曾经被别人珍惜过？ 所以濑津美和姬子都在试图摆脱这种矛盾，却最终还是无法摆脱。 《水仙》没有给我特别强烈的冲击。 它只是非常平静。 平静地写死亡。 平静地写两个知道自己时间已经不多的人。 平静地写她们开车、聊天、看地图、去海边。 然后等到故事结束以后，才发现那些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日常，原来才是最舍不得的东西。 我很喜欢这种克制。 也很喜欢它没有把一切都解释得特别满。 很多东西只是留下一个可能，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物件。 然后让我自己慢慢把它们拼起来。 第一部让我认识了濑津美。 第二部却让我重新认识了第一部里的濑津美。 而最后留下来的，也不只是濑津美和姬子的故事。 更像是： 人终究会离开，但人与人之间产生过的东西，并不会随着一个人的离开一起消失。 所以现在回头看，《水仙1》和《水仙2》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两部作品了。 更像是一个故事的前后两面。 第一部是“离开”。 第二部则让我明白，为什么离开以后，有些东西依然会留下来。 短，安静，克制，但后劲真的很大。 玩完以后没有特别想说“神作”之类的话，只是安静坐了一会儿。然后越想，越觉得有点难受。 这可能就是我觉得《水仙》最厉害的地方。

对于经受着极端痛苦的人，活着比死更需要勇气。

bro... yeah this one got me ('T᷄⌑T᷅)

尽管相机中已经没有胶卷了，我依然不断地为她拍着照，在用尽了胶卷的对面，她对着镜头欢快地笑着，你现在希望我拉住你吗

这个音乐配合着文案真的是作弊了啊，悲伤如潮水一般袭来，一部很优秀的短篇小说 一段美好的回忆，一个冬日的故事 一段灿烂的故事，一个冬日的回忆

很难想象，这竟是一部诞生于零几年的作品，但它留给我的后劲实在太大了。敲下这些文字前，我足足缓了半个小时，依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概括它。平淡？催泪？或许都是，又或许都不足以形容。 作为一款早期的视觉小说，《水仙》没有华丽的CG，没有复杂的选项分支，甚至连角色的正脸都极少出现。它更像是一部纯粹的电子小说，用极简的笔触和克制的钢琴曲，将一段注定走向终点的故事娓娓道来。游戏里几乎没有声嘶力竭的哭喊，也没有扭转情势的奇迹，玩家只是作为旁观者，静静看着两个被社会边缘化的灵魂，在冰冷的现实中互相取暖。 最后的十五天，浓缩了濑津美整整二十二年的光阴。世人皆道死亡悲伤，可对她而言，那却是解脱与幸运。但当濑津美伫立在海边时，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自杀本需要莫大的勇气，可她的脸上却没有绝望，反而带着一种释然的希望。 这场960公里的逃亡之旅，充满了现实的狼狈：为了加油铤而走险，在便利店吃着便宜的饭团，甚至因为偷药而撞碎玻璃磕破了头。但正是这些微不足道的挣扎，让她在生命的尽头找回了真正的自己。没有选择回到令人窒息的“七楼”，也没有回到那个名为“家”的牢笼，而是自己决定了生命的终点。 生命啊，很多时候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般璀璨耀眼。正如水仙的花语是“爱自己”，如果最后能不留遗憾地告别，便已是万幸。纵使无法战胜命运，至少我们可以选择，以怎样的姿态走向终点。

I love dying people :)